“行,错觉。”
接着她再没回头,大步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一过,从头开始,毛孔顺着热水的路径缓缓张开,身体微微的发麻,水流冲刷着,打了个激灵。
虽是很胖,但头发也不短,到胸下肋骨位置的中发,发质是不错,也挺厚,显得头更大了,像个粗的麻绳似的。现在就这么随意的散着,热水持续地撒着,头顶阵阵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轻盈了一些。体感上来说,眼睛热热的,眼眶还是在突突的跳着,头也有点重,可能是受了风感冒了。
这样想着,快速的洗了个澡,走出浴室,陆沐炎又走过了壁画。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壁画的震撼,后来适应了,也渐渐的没什么感觉。
“几年了,还是不习惯啊…宏伟是宏伟了,但这,多少双眼睛,愣杵着,猛地看怎么着也得吓一跳。”陆沐炎这样嘟囔着,是准备下楼了。
走到一楼,少挚套上了黑色的围裙。好看的小臂线条,在切着香菜,桌上随意的摆着青菜丸子类的配菜,锅里咕噜咕噜的冒着大泡。红红的辣锅,伴着氤氲的热气地上升着,飘向头顶黄色的吊灯,也飘向她的味蕾。
“真幸福啊,试问谁能拒绝一场雨天的火锅呢?”
陆沐炎下着楼,额头还有洗澡热着的水渍,走近摆弄着火锅的涮料。
雨打湿着窗,窗外有着小院阑珊的灯光,隐约模糊地引着树叶的轮廓。跟随雨滴落着的节拍,悠悠的摇曳着。
多年后的她也还是会深深的回想起来这一刻,就到这吧,就到这。不要再有接下来的事了。
少挚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停下手头的事儿:“炎儿,你去把头发吹干,回来差不多就能吃了。”
“噢。”陆沐炎回着,本想着下楼帮忙,他动作倒快。随即折返上楼。
“民,盖住。”
?
陆沐炎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又响起了,但不似以往摸不着头脑那样。
紧接着…像是身体被控制一般,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壁画前。仔细地打量着这些鸟儿,她观察过很多次,可以说是,几乎很难看到一模一样的鸟,但今天,但此刻,她只想看着那一只。
那是一只通体大致翠蓝色的鸟,头冠上是枕蓝黑色,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