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事儿,二人出门,那名医护人员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太平间的门,只听得门后传来“砰”地一声。
她的妈妈,就留在那里了。
她的心里又闪过一阵剧痛,只得无力地,深深地调整着呼吸。车前的小宽早就站在那儿,拉开车门等着二人,眸子里闪着对陆沐炎的担忧,没说话。
陆沐炎也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和长乘二人一起坐进车里。但眸子里的绝望,始终都在。
可那绝望里…又憋着一股决绝的力量…
小宽关上车门后,又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橙黄色的液体,坐上副驾,车子启动了,缓缓地行驶着,开出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突然,小宽侧过身,向陆沐炎递过那瓶橙黄色的液体。
小宽神情认真,语气里满是安慰:“小炎师弟,这是我自己泡的酸枣仁茶,对安神有好处。”
陆沐炎稍愣,接过那茶,眼眶微微湿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连着说:“…谢谢,谢谢你们,谢谢”
正在开车的大高,突然接过话茬,面上含着腼腆:“小、小炎师弟不不、用和我们客客气。”
接着,大高扶了下眼镜,又眨了眨眼睛,看向后视镜里的陆沐炎,稍显迟疑地开口道:“我、我因为发、发育迟缓,十十五岁才才会说话,是个结、结巴,父母早早早不要我了。”
这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她有些错愕,只眨了眨眼,看向大高。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副驾的小宽又接过了大高的话茬,开始了自己的一番往事陈述:“我母亲改嫁,父亲和我一起修车,那是个半挂车。更换磨盘时,因为我的一个小失误,固定车厢的千斤顶松动,右侧下方直接压在了我爸的胸前,我正在他旁边给他递扳手,眼看着我爸就这么死在我面前。”
“我爸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直勾勾的看着我。”
说完这话,小宽依旧是正襟危坐地前面的副驾位置,像是在读一篇枯燥的课文,语气毫无波澜,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陆沐炎:“…”
长乘剑眉微挑,轻咳一声,从陆沐炎的手中接过酸枣仁茶,帮她拧开瓶盖,又递给她。
接着,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