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侍卫进去,属下偷偷跟在后面,躲藏在暗处眼看着二爷有危险,也不能上前救护……”
“只能出此下策保住二爷的性命,可不曾想却是伤了夫人。”
“属下这就以死谢罪!”
床上传来凌婠有气无力的嗓音:“二爷……我没事的。”
凌婠继续说:“事出紧急,还好谢侍卫出手,不然我都没办法救你。”
若是裴青寂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眼睁睁的看着却又无能为力,她得愧疚死。
裴青寂看着谢琛冷声说道:“自己去领罚!”
等谢琛出去了,裴青寂问凌婠:“疼不疼?”
凌婠本想点点头,可瞧着裴青寂那神情那模样,咬牙摇摇头。
凌婠看向裴青寂的脚踝,雪白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血,凌婠伸出缠着纱布的手握住了裴青寂的手:“你的脚踝疼不疼?”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裴青寂的手被凌婠握住的时候,似乎身上也没有那么疼了。
裴青寂摇摇头,却始终皱着眉头。
凌婠笑道:“我们也算是战损夫妻了。”
裴青寂笑了,转而,他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他问:“你若是不跑过来救我,就不会受伤了。”
他们也没认识多久,感情也说不上多深厚,为了救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会儿她一定是后悔了。
凌婠握着裴青寂的手微微用力:“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裴青寂,我们既然已经成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初,裴青寂答应她的婚事,让她提前住进来,还在她的院子附近安排了很多暗卫保护她的安全,护她周全,她都知道,她有裴青寂护着才不至于再次被三房的人陷害。
他这般对她,她也不是那狼心狗肺,不懂得知恩图报之人。
裴青寂如释重负,转瞬间,心里却又生出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他给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出了屋子,裴青寂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凌婠当时被自己重重地撞到宫里的水缸上,怎么可能不疼?
那水缸里放着水,是为了宫中走水失火用来灭火的,水缸都用了特殊材质,冬天里面的水才不会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