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然后艰难地转头避开她的目光吗?
注意到二皇子妃正往他们这边看,站在一旁看好戏,凌婠皱了皱眉,往旁边迈了一步,挡住了她看向裴青寂的目光。
付月如低声问裴青寂:“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还愿意来参加我的生辰宴,是原谅我了对不对?”
裴青寂眸色澄澈:“太子妃说笑了,太子相邀哪有不来的道理?太子妃身份尊贵,哪里有需要臣原谅的地方?”
付月如追问他:“可先前本宫在宫中也有宴请,你为何不来?”
凌婠想替裴青寂回答,那是因为今日要去东宫里头看看有没有邪祟!来参加你的生辰宴只是个幌子!
付月如眼眶发红,声音里满是委屈:“你还是怪我。”
凌婠不想要听她废话,推着裴青寂的轮椅就要走,太子妃付月如却是一把按住轮椅。
凌婠低声说:“太子妃请自重,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付月如就当凌婠不存在,忽视了她的怒目圆睁,她继续深情款款地看着裴青寂:“那年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家里要我嫁给太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想要见你,可你当时卧病不起,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又不能私自出府去你府上见你……如今这情形,实在不是我本心。”
凌婠无语,这女人怎么黏黏糊糊,湿湿哒哒的,和她说话都说不清楚!
付月如说:“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难为你还记得我喜欢鸳鸯藤。”
凌婠睁圆了眼睛,这宫里的人果真不一样,普普通通的金银花到了她的嘴里就变成鸳鸯藤了!
而且,她要为裴青寂正名,这贺礼是她从库房里面随便挑了一个自己不怎么喜欢的玉石花,就拿了过来,裴青寂压根都不知道她送了什么。
凌婠正要开口,大宫女沈蓉在付月如的耳边提醒了两句,她深深地看了裴青寂两眼,随后转身去了席间和官眷们闲谈。
凌婠正纳闷儿怎么她不继续纠缠了,转头一看原来是太子回来了。
凌婠立刻提高了警惕,这付月如是个不好对付的,比孙雪薇厉害多了。
她见缝插针地游走在两个,兴许是更多个男人之间,获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