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睡了一路后,凌婠恢复了一些体力,但还是很没有精神,身上有气无力的。
凌婠慢吞吞地走到裴青寂的书房,扒着门缝,伸过脑袋来看他。
“怎么了?”
裴青寂问了一句之后,抬头看着她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
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看透了她的表情,朝着她伸出手来,那样子仿佛在说,来吧,我把手伸给你,你来吸我的血和精气吧!
裴青寂坐在书桌旁看书,凌婠抱过来一床被子,盘腿坐在裴青寂的身旁,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被子将二人包裹起来。
凌婠:“你看吧,我就在你身旁睡一会儿。”
肩膀上一沉,裴青寂笑着看她,长臂一捞将她揽在怀里,凌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太阳高悬,正是一天当中最热乎的时候,凌婠也睡饱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见裴青寂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起身给他揉了揉胳膊和肩膀:“你累不累,胳膊不麻吗?怎么也没说换个姿势?”
裴青寂问她:“你可好些了?”
这么看着,她的面色确实比方才要红润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的有生气了。
凌婠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多了,感觉就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二爷,你这身子可真补啊,比唐僧肉都要补!”
“我推着你出去晒晒太阳!”
凌婠扶着裴青寂坐上了轮椅,推着他去晒太阳,同时吩咐外头的何叔:“何叔,准备开饭吧!”
何叔见二人出来,应了一声后说道:“夫人,二爷,方才,大房的大公子裴成傅来了,送来了新晒好的腊肉和腊肠。”
这大房鲜少与其他的两房来往,大房的老爷裴青远是个病秧子,走两步都要咳嗽好几声,他这身子骨生出来的儿子女儿也是病恹恹的身子很弱。
而这裴成傅虽然是大公子,却是个庶长子,是姨娘王雅芳和裴青远的儿子。
何叔怕凌婠不知道此人,便解释了两句:“哦,夫人,这大公子的生母王姨娘原本是蜀国人。”“她跟随父亲来靖国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