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记得我十岁那年,总喜欢在这假山后面背书。”
凌婠闻言,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那假山。
假山很高,怪石嶙峋,缝隙间还生着几株顽强的野草。
她摸了摸下巴,想象着当时的还是个少年郎的裴青寂,以他的身形刚好能躲在里面不被外面的人发现。
凌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我来猜一猜,有那么宽敞明亮的屋舍你不坐,却要到这假山后面吹风,是不是当时有很多丫鬟婆子来看你?”
裴青寂听了,不由得苦笑摇头。
他虽没有炫耀的意思,但凌婠的猜测却并非全无道理。
少年时的他,的确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样貌非凡,十分地惹人注意。
府中的丫鬟婆子们常常偷偷瞧他,甚至有些大胆的还会借着送茶送水的机会多看他几眼。
他那时年纪虽小,却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只是心中并不喜欢,总觉得那些目光太过灼热,让他无处躲藏,而且丫鬟们总是过来,实在是打扰他背书。
“当年,大学士教我读书,为了表示尊敬,我时常很早就来到府上等着先生授课,看书看不到一页,总有两三个人过来同我说话,这样耽搁,我许久都看不完一本书。”
“只有这里清净,没人打扰。我可以安心背书,不必理会那些琐事。”
裴青寂如今这般俊美,少年的时候肯定也是,凌婠想着若是她遇到了年少时候的裴青寂,也肯定会调戏一番。
凌婠推着他的轮椅继续往前走:“你再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我爱听。”
裴青寂看到前面的一个池塘,他缓缓开口:“小时候,上完课之后我常在这池塘边钓鱼。”
“那时府里还没这么多规矩,我可以一整天都待在这里,看着水面上的浮标,等着鱼儿上钩。”
“先生说这样可以修身养性。”
凌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池塘,水面平静如镜,偶尔有几片落叶轻轻飘落,荡起一圈圈涟漪。她想象着少年时的裴青寂,坐在池塘边,手持鱼竿,神情专注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好奇地问:“那你钓到过鱼吗?”
裴青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