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可身下的女子懂的可要比他多多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任由她摆弄,而她是他的恩客。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被褥,凌婠却是抓起他的手放在了她的细软的腰肢上。
……
裴青寂忽而体会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突然之间,全身被一种奇异的情感紧紧包裹,从身上升起一股暖流,缓缓游走至指尖,带来阵阵温热与膨胀感。
即便那浪潮般的感受渐渐平息,他依旧沉浸其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颤,回味着那份难以言喻的美妙。
这感觉太过新奇,以至于这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又渐渐消散了之后,他还在回味,浑身还在止不住的战栗。
裴青寂食髓知味,将她压在锦被里面狠狠地搂着,难耐地亲着她。
屋子里越来越热,裴青寂觉得这情蛊已经到了他的身上,这激烈勇猛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躁动的凌婠终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凌婠靠在裴青寂的怀里,歇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累的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身子绵软的厉害。
裴青寂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直到听到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后,才停止了轻拍着她后背的动作。
感觉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裴青寂要了热水,将人抱到了浴池里。
……
次日。
何叔等在外头想要将调查到的情况告知给裴青寂,同时,谢琛也被人带了回来,正在房中休养。
可一直等到了晌午,里头都不见有人出来。
何叔不好敲门打扰,只好叫人将饭菜都放在门口,同时,让人将卧房后头的净房收拾出来,随时准备着热水。
屋子里,裴青寂搂着怀里的人。
她趴在床上微喘着气,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
过了许久,凌婠的眸子里才终于恢复了清明:“这究竟是什么药,怎么这么霸道?”
每回她觉得已经尽兴了,这毒该解了的时候,身上那股燥意就又冒了出来。
如此反复。
雪压腊梅,晓月破云,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