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来他挑的是没错的。
……
次日,凌婠照常去道观算卦。
到了下午,外头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停。
裴青寂上午处理完公务就回了府,在府上待了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时不时地朝凌婠那个院子里看过去,可一直没有看到凌婠回来。
他叫来了谢琛:“可有看到夫人?夫人怎么还没回府?”
谢琛摇摇头:“二爷,外头大雨滂沱,会不会是雨太大了,夫人为了躲雨还在道观里,或者是,今晚就在道观里歇下了?”
裴青寂脸色冷沉,若是凌婠不回来了,她一定会派人回来传话。
裴青寂: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正想着,外头忽而走进来一个浑身湿哒哒的侍卫:“二爷,不好了,听说永安街那边马儿受惊,两辆马车相撞,有人落水了,夫人的马车就停在那附近!”
裴青寂猛地放下笔,转动着轮椅冲了出去!
她之前落过水,那次落水差点就丧命,这次若是再落水,怕是有生命危险!
那侍卫忙喊道:“二爷,二爷披上蓑衣啊,我们的人已经下水去救人了!就是怕二爷担心,回来传个信!”
谢琛一边往外面跑一边吼道:“你这样,二爷会更担心的!”
……
永安街,凌婠正奋力地哄着一个被她弄哭的小孩儿。
她今个儿高兴,算卦算的都是很有意思的事儿,还结识了有趣的人,回来的路上就买了点儿酒喝。
可她酒品不行,喜欢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