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叫了府医过来?!”
余氏看向府医,府医无奈地摇摇头,拎着药箱赶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孙雪薇瞪着眼睛:“婆母,成言,不是我故意要骗你们的,我自就都被骗了,都是凌婠害我,害我误以为我怀上了孩子!”
余氏和裴成言听了心中都觉得很是不舒服,正琢磨着要怎么去找凌婠说道说道,外头却是响起了一个略微浑厚还有些气恼的男人的声音。
裴青应怒火中烧:“吵什么!若不是你去二房先找人不痛快,人家能这么戏弄你?!”
“我早就说过,二爷是裴家的主心骨,二爷的夫人更不是你们能得罪的,你们难道想让全家都去喝西北风吗?”
“不争气又不中用的东西,偏偏不消停,一天到晚的净会作妖给人添堵!”
裴青应怒瞪着孙雪薇:“既然你身子无碍,现在就给我去祠堂跪着,惹的家宅不宁的祸害!”
说完,裴青应一甩袖子走了,余氏忙跟上去说好话,生怕他迁怒自己。
孙雪薇难以置信,方才她还被众星捧月地问着身子疼不疼啊?孩子有没有保住啊?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啊?
可转眼,她就要被罚着去跪祠堂了?!
她拽着裴成言的袖子,苦苦地哀求:“成言,你去求求父亲好不好?我不想去跪祠堂……”
裴成言一脸为难,按着孙雪薇的肩膀:“好雪薇,父亲让你去跪,你就去跪着吧,父亲消气了,才不会发火,不然,我也是要跟着挨板子的,我若是挨板子,你忍心吗?”
裴成言捂着自己的屁股,回想起从前父亲命下人打板子的时候,可是半点都不会手下留情。
孙雪薇难以置信,从前那个口口声声说心悦于她,要一生一世对她好,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的男人去哪里了?!
“那你就忍心让我去跪着吗?”
裴成言哄着她:“你且先去跪一跪,我让人给你准备护膝和软垫,一定不让你跪的太辛苦太难受。”
“等父亲的气消了,我就去求父亲,让她把你从祠堂里放出来!”
她心中绝望又愤怒,冷哼了一声,擦干了眼泪,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换了一身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