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庆功宴吃下来,清醒的没有几个,而这几个难得清醒的人却是异常的忙碌。
赵灵萱陪着父亲在大殿里忙碌,忙着记录和搜集这些贪官的罪证。
徐屏之忙着看热闹,凑在闺秀们的身旁听着热闹。
“你听说没,英国公喜欢宁国侯的夫人,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自己的青梅竹马却是嫁给了自己的好兄弟,这也太扎心了!”
“这算什么,许家那个才是惊心,大房的夫人发现自己的夫君竟然惦记着弟媳,用毒把弟媳给害死了!这大宅院里头什么污糟事儿没有?只不过是没有证据,或者是顾及着府上的颜面,没有声张罢了!”
“我这还是听他们府上的下人说漏嘴了,这才知道的。”
徐屏之听着这些人的八卦,心中惊涛骇浪,越听越是听不下来。
而凌婠此刻是吃的五饱六饱,喝的盆满钵满,四肢不分地往外走。
一开始,她还能推着裴青寂的轮椅,可到了后来,是连翘和茜草一人扶着她的一条胳膊,这才勉强将人平平稳稳地扶了出去。
谢琛推着裴青寂的马车,几人出了宫,上了马车。
马车里,裴青寂扶着喝的醉醺醺的凌婠躺在宽大的马车里,给她盖上了毯子,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觉。
凌婠砸吧砸吧嘴:“好舒服啊!”
凌婠的手往裴青寂的腿上摸,还在他的大腿上捏了捏:“好舒服的枕头,大小正好,宽窄合适,长度也够。”
裴青寂听着她这话,喉结上下滚了滚,她这描述的……是枕头吗?
怎么总觉得她在描述什么其他的东西……
想到此,裴青寂不由地往身下看了看。
凌婠感觉到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裴青寂抬手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凌婠这才舒服地舔了舔嘴唇,舒服地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
次日,凌婠睡到晌午才起来。
连翘端过来一碗醒酒汤:“夫人,二爷说您早上起来之后,可能会宿醉头疼,特意让人给夫人准备了醒酒汤。”
凌婠迷迷糊糊地端起醒酒汤喝了起来,喝完之后,浑身都舒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