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兰书窈递过去一杯茶水:“父亲,若是不能和喜欢的人日日相见,女儿觉得这一生还有什么意思?”
纳兰文博没有说话。
“父亲难道不是吗?您在外人眼里儿女双全,德高望重,可女儿知道,您过的并不快活。”
不仅她父亲不快活,她看的出来,母亲也不快活。
父亲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妻子,母亲嫁给了自己并不钟意的男人,听了父母的话成婚生子,完成了长辈们的期许之后,就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明明是夫妻,明明是一对最亲近的人,可如今却像是仇人一样。
“父亲过的不好,母亲过的也不好,每次我去给母亲请安,都能看见她独自一人在佛堂诵经。她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孤独。我问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她说‘习惯了’。”
“母亲年纪轻轻的就郁郁而终……”
“父亲,家世背景都不重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重要,父亲体会过鸳鸯被拆散的痛楚,为何不能成全女儿?”
青寂哥哥,无论青寂哥哥是否会接受女儿,只要能见到青寂哥哥,女儿就心生欢喜。”
纳兰文博:她会怪我吗?若是我从前奋力争取,会不会如今都会不同,会不会她也就不会殉情而死?
纳兰文博: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她。
纳兰文博望着女儿倔强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坐回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处雕刻的祥云纹路:“可青寂那孩子,并不喜欢你。”
“人总是会变的,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以后会如何?女儿只有嫁到了裴家,才能时常见到
纳兰文博苦恼地扶额:“罢了罢了,都随你吧,日后若是过的不好……”
纳兰书窈:“好不好,都是女儿自己选的路,怨不得任何人。”
纳兰书窈看着府里的几个院子:“至于我的那些个庶妹,父亲也不必担心。”
“她们如今年纪还小,等到她们都长大了,到了及笄的年纪,谈婚论嫁,女儿那时候怕是孩子都有了,裴家权大势大,也不会再有人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也不会影响她们的婚嫁。”
纳兰文博没有再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