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说完便一饮而尽。
郡主连忙挥手示意公主坐下,并温和地说:“大可不必如此客气。”世子也轻轻拽住公主的衣角,暗示她不要过于激动。
公主却不以为然,她一边倒酒一边得意地笑道:“这杏儿春与我们渤海的美酒相比,简直相差甚远啊!这种酒对我们渤海人来说,简直就是像喝水一样轻松。”言罢,她又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一杯。
世子见状,赶忙在公主耳边小声嘀咕道:“贞孝,这酒可是渤海的虎下山,刚才姐姐还特意从库房里取的!”
“啥?”没说完,公主一头倒在世子的怀里。没办法,世子只好扶着公主回了屋。
“什么?他俩住一屋了?”王叔十分惊讶!
“王叔请放心,这些日子除了外出几天,渊儿一直研读各种书籍,也尝试着替父亲分担些军务,基本上就在书房内就寝。贞孝他白白天除了在渊儿身边陪读,其他时间就跟着我学着处理些府内之事,每天同样劳累,他们俩是同院不同屋。”郡主接过话。
大家轻松愉快的闲谈着,但贞惠还是面露担忧之色。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贞惠突然低着头向着秦王说道。
秦王和燕王对视一眼,秦王开口道:“但说无妨。”
“是梁国世子吧?”燕王问道。
“是……是……”贞惠回的有些结巴。
“梁国世子是储君,未来梁国之主,况且渊儿是其表兄,于公于私梁国世子定在邀请之列。但你跟他的婚事处理起来也着实有些难度。”燕王端着酒杯向着身旁的秦王端起。
秦王微微一笑,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杯放在桌上,目光温和地看着贞惠,轻声说道:“贞惠公主,这件事本王会尽力帮你解决。梁国世子小时我就见过,是一个有能力、有见识的人,相信他也能够理解你们的难处。不过,这中间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沟通和协调。”
贞惠感激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还请贞惠公主放心,有父王出面,你的事定能解决。”郡主说道。
贞惠微微颔首,心中稍感安慰。她知道,秦王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帮助自己,便一定会竭尽全力,贞惠紧锁的眉头又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