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然郭淮那里不好说。也跟着赔了个不是。
知府刚走了几步,衙门外被两队士兵分开了一条路,郭淮穿着铠甲提着佩剑走到大堂。或许是年纪大的原因,知府凑到跟前,“原来是北湖水师!”
“郭将军,你这是何意?”
只见郭将军面沉似水,厉声道:“本将军乃是奉旨办差,特来擒拿要犯!”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已然抵住了大牛的肩膀。
大牛瞬间脸色煞白,慌乱无措,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竟令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恐怕有所不妥吧!郭将军您来我南都府衙拿人,按规矩可是得有相关文书才行啊,您这般空手而来,实在不合规矩!”
“我方才分明听到知府大人已经宣布退堂,既然退堂,那本将军拿人自然无需任何文书。”
“没……没有……将军您一定是听错了!”
原来,在世子前往南都府衙之前,早就让乐安可安派人向北湖水师传递了消息。当日,世子与乐安可安在南都大街上闲聊,偶然间提及了公主从北湖入宫一事。于是,她们便将那日风羽卫暗中窥探所得到的消息如实告知了世子。而大牛、二毛等人在暗暗监视公主一行人时,碰巧被藏于暗处保护公主的风羽卫察觉。
当时,郭淮奉世子之命与公主互换身份,郭淮乘船抵达了北水关,而公主则顺利进入了北湖。
“既然还未审结此案,那么本将军就在此一旁旁听,应该不至于会妨碍到知府大人您公正断案吧?”郭淮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知府说道。
此刻的知府满脸窘迫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正在这时,世子轻咳了一声。听到这声咳嗽,郭淮微微一怔,随即围着大牛二毛转了几圈,上下仔细打量起来。片刻之后,他又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般射向了一旁的小蝶。
小蝶见郭淮看向自己,顿时有些慌乱,她急忙侧过身子,试图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庞。然而,她的这些小动作又怎能逃过郭淮的眼睛呢?
只见郭淮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知府大人,方才经过我的一番深思熟虑,再细细观察这几人的模样神态,发现他们似乎并非是本将军之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