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惠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悠悠然回应道:“贞孝,自古以来男人们娶妻纳妾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东方亦或是西方,又有几个男子能够专一?像那种对感情忠贞不渝、始终如一的男子实在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不过依我看呐,渊儿倒是一个难得的专情之人,定能成为那一心一意只爱一人的情郎!”
公主听后,双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娇羞地垂下头低声呢喃道:“那是自然,渊哥哥在婚前就已经郑重其事地许诺过我,他此生此世都会独宠我一人……”话未说完,那张俏丽的脸庞已是愈发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惹人怜爱。
“那是!那是!”
公主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精美的布料,一旁的贞惠也满脸笑容,同样手持着另一块颜色鲜艳的绸缎,两人正对着一个小小的样式仔细比划着。
只见她们时而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如何裁剪;时而又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缝补起来。动作虽略显生疏,但却十分认真专注,一板一眼的样子宛如两位经验丰富的绣娘。
过了一会儿,贞惠抬起头来,笑着问道:“贞孝啊,你这孩子的名字起好了没有呀?”
贞孝轻轻摇了摇头,“还没呢,可这孩子的名字可不由我和渊哥哥做主,按皇室的规矩,得由圣上亲自来定。您看晨儿、昊儿,还有湘儿姐姐家的景儿,他们的名字都是圣上给起的!”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贞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皇室的规矩就是多,起个名字都如此繁复!不过想来圣上一定会给这孩子起个好听又吉利的名字。”说罢,她继续低头摆弄手中的布料,期待着这件小衣服能够早日完工。
“是啊,宫里来话,说下个字是‘昇’,寓意不错!这王府里好些个都抢着呢,正好瑶儿嫂嫂明年也要生产,就数她夺的最凶!”
清晨时分,太阳刚刚升起,世子一行人便匆匆离开了柳亭。
经过一两个时辰的奔波,世子一行终于抵达了位于城南外的码头。此时,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梁国鸿胪寺的官员们。这些官员们身着整齐的官服,恭敬地等待着世子的到来。
当世子的船只缓缓停下时,一名鸿胪寺主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