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记忆应该是和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混合在了一起,自己的片段也被刻意的埋葬了。
虽然知道他不理自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斯坦利斯还是很不爽他这么拽的样子。
就好像是原本就很讨厌他一样,但是有记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讨厌他。
座位上的人手里拿着这次会议的主要文件,相互议论着在商讨。
会议的大门被突然打开,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从门外进来的人身上。
曲凌天身上还穿着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用的白色大褂,而本应该第一个陈述报告的人却走在了他的后面。
红姐从座位上站起来朝他走去,高跟鞋踩踏着瓷砖地板发出噔噔声。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只要这次报告成功,手术也成功进行的话,那我会放人,也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红姐仰头轻轻在他耳畔贴着嗓子说话,低声细语的,眼波在他身上打转,随即又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给他看过的那个u盘放在手心里一晃而过。
“我觉得这样不行。”
曲凌天脸上冷冷的笑了一笑,两把笔直的剑眉挑起一丝质疑的弧度。
“什么不行?”
“等我做完这场报告,你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曲凌天左脚脚尖轻轻踮起,一个滑步从原位离开了,和她的距离有保持在了半米的宽度。
“那样太快了,万一你耍什么花样我可那什么去回应他们!”
“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同同意的话”
曲凌天右脚往后挪了半个脚步的距离,一个旋转,身体朝后转去,做出要离开的模样。
“反正文件我也给你们了,不过上面的标注没有我的解释,你们是看不懂的,你们之前研究的那些东西,就差这个步骤而已,不然都是徒劳而已。”
“你威胁我?”
红姐眼睛微眯。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至于威胁一说,从来都是你们在威胁我不是吗?”
“好,我答应你,等这场报告结束之后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不过你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样。”
“玩花样?”
曲凌天转过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