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个男人倒霉啊就倒霉在这娶老婆上,娶个勾三搭四的女人早晚惹出祸来。比如这有的妇人,都嫁了人却还能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不清不楚的,很是不成体统,你们说是不是?”一听这话,女孩子们都知道这是在说景云娘,都不敢贸然搭话。“你们说是不是啊?”循弦师太又问了一遍,见还是没人回答自己,就指名道姓地问:“黑姑娘,你说说看呢?”“回师太的话,我们造甲从上到下都是规矩之人,没有师太说的那种不守妇道的妇人,所以我们不知道。”黑可兰回答。循弦师太一看这可兰回答的滴水不漏,没办法下口,只得还从书上说起:“你们来看,这本书里还有这个,喏喏喏,这个妇人,一个男人拉了一下她的手,她就把自己的都胳臂都砍了下来。你们看,多么贞洁的妇人啊!”三位姑娘听得瞠目结舌,冷玉璜首先质疑道:“这女人因为男人拉她胳臂就把胳臂砍下来了,那那个拉她胳臂的男人呢,他怎么样了呢?”循弦师太没想到会受到质疑,说:“嗯?他、他没怎么样。”“凭什么啊,又不是这妇人先惹事的,凭什么让这妇人受苦受难,惹事的男人却逍遥无事?”冷玉璜很是不平,水仙儿也是一脸怀疑。循弦师太只得继续解释道:“因为他是男人啊,这男人是没有错的,男人在这方面要是有错,都是女人勾引的,是女人先使得坏。”冷玉璜一听这话,愤然说道:“照师太这么说,那这砍胳臂的妇人是有错在先,先勾引了男人,然后又求贞洁把自己砍成残废,那这应该是咎由自取才对,怎么能上书被表彰成贞洁烈妇呢?”“这,这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你们照着读便是,怎么还有这么多的疑问?”循弦师太觉得这些孩子们怎么这么地难教化。“那师太请到别处坐坐,我们要做女红了。”冷玉璜直接就下了逐客令。黑可兰怕循弦师太面子上下不来,忙打圆场说:“师太有事就先走吧,我们不缠着师太了。”循弦师太气得迅速起身,走出了房间。她一走,冷玉璜就把桌子上的书全推到地上,气哼哼地说:“这是什么糊涂师太,拿了本教人学傻的书给我们看,她这不是让我们心甘情愿地变傻吗,安得什么心啊?”“师太可能是好意,这书我听说过,是女孩子们必读的书,可是慕容老爷不让我们读,我想,大家都认可的书必有它的长处,看看也无妨,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我不要看这本书。拿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