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衡知去了皇宫,和他玩耍。
夜,星光璀璨,流星阵阵,却也美丽。
“额额?我怎么睡着了?”美妇看着温柔望着她的男子道。
“你太累了,睡着是常事,爷爷已经与衡知到了皇宫,估计也该回来了。”美妇淡淡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事并不伤心人,她抚摸着他僵硬肩膀,脸上担心之色甚盛。
“没事,以前埋伏敌军,几天几夜不动都有,我也习惯了。”他缓缓旋了旋自己手臂,仿若没事般,随意说着。
“驭!”马夫停马之声响起,
“我说吧,快来,见儿子了。”男子蹦蹦跳跳的笑道。她看着他的背影,无法自拔的掉了眼泪,夫至如此,妇复何求?
“爸爸!”一阵尖叫声响起,衡知从远方跑来。
“呵呵,好儿子,玩的开心吗?”男子摸了摸衡知的头温柔道。
“嗯,皇宫好好玩啊!特别是龙椅,坐着好舒服啊!”衡知笑道。
男子手顿了一顿,颤颤巍巍道:“衡知,太爷爷让你坐龙椅了?”
“是啊,太爷爷还让百官跪了我了。”男子狠狠咽了口口水,心想
“我的孩子,这,就算这个国家迟早是他的,但,也太早了吧!”
这一夜,就这么过了。
早上,花上的露水被宫人细心采下,妥善安放,以备茶用。
“吱呀”窗户被那个男子打开,
“又是新的一天,我得去看看军宁铁骑训练的怎么样了?”他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一影倩影,轻轻踱步到她面前,帮她仔细盖上被子,便吩咐下人帮他当她睡醒时跟她说一声。
他到了马厩,看见了他的骄傲,血马奇裕,陪他走过了三年战争生涯。
他轻抚了马毛,安上马垫,便直冲出王府,不一会,他便到了军宁铁骑军营前,军营前的两位骑兵不敢阻止他的步伐,很快,他便到了一十五万军宁铁骑面前。
“哟,朔忆,你来了”一个穿着铁衣,胯下一匹汗血宝马也是全身铁衣,连马鞍亦是的人挥手道。
“嗯,我知道了,你这个万夫长该去训练士兵了”朔忆笑道。
“嗯!”他缓缓驱马到了他的帐前,他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