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戌时。
朔忆打点好府中军宁铁骑中的一切事宜后,便将衡知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直到衡知轻打呼噜时,朔忆才吹灭油灯,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时,漓珊还未就寝。
“怎么了?现在还没有就寝,这可对女子不好。”朔忆看着漓珊笑道。
“朔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漓珊看着朔忆轻声道。
“什么?你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话?”朔忆看着漓珊不解道。
“朔忆,你知道吗?每一次你离开我,我都会度日如年,这次你只带着军宁铁骑去,其他军队都带着帝都的居民转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敌人可有九千余万!你只有一十五万军宁铁骑!纵使我哥哥去了,但是,我还是担心!如果……如果你输的话,若是以前的我,一定会殉夫的,可是……因为衡知,现在的我,不行……我求你,朔忆,让我再怀上你的孩子吧!”漓珊看着朔忆泣道。
“好了,漓珊,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的好吗?”朔忆抱起漓珊,在她耳畔轻道。
“朔忆,我是认真的,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好吗?”漓珊一把推开朔忆泣道。
朔忆看着面色严肃的漓珊,只得苦笑几声,一把环住漓珊的要,走向了床边。
……
不知不觉,已是三年。
这三年间,朔忆基本上独揽荆朝大权,荆帝早已称病不来朝堂。
朔忆虽未被荆帝明言是荆朝太子,但,朝堂下的诸位大臣早已把朔忆当成了下一任的荆帝。
这一天,辰时。
朔忆正在自己的静郡王府中批阅大臣们送来的奏折。
“静郡王亲启,臣胡冠群,户部侍郎也,从帝都被毁已是三载,现帝都满目疮痍,民心不稳,望静郡王早做决断!”
朔忆轻念完此份奏折,感慨道:“帝都”我终究不是太子,没有太子之威,无法让全帝都的士兵都参与帝都重建,现在只有我现在让军宁铁骑全权负责,外加域晰的漓家军,也不过三十万人,比起三十万里帝都,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我必须要去觐见爷爷,让他下令去重建帝都了。”朔忆一合奏折,放回远处后,便起身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