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啊?我来看看。”漓域晰看着朔忆,一副看戏的模样。
“还看着!快!快!快!坐这,坐这!帮我批掉一些,毛笔在这!朱砂在这!奏折在这!帮我批掉点,我不行了……”朔忆连忙拉来漓域晰坐下,给了他一半奏折,一支毛笔,一小碗朱砂苦笑道。
“喂!这是你的工作吧!为什么还拉上我了呢?”漓域晰看着朔忆苦笑道。
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拿起毛笔,蘸了蘸朱砂,看着桌上那被朔忆推过来的奏折写了起来。
“这就对了吗!人多力量大吗!”朔忆看着漓域晰笑道。
两人就这么一份一份的批阅着,直到一个时辰后,两人才同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好累啊!朔忆,以后着苦差事不要来找我!我怕了!”漓域晰看着朔忆苦笑道。
“不行!每次批阅奏折我必找你!不管你在哪里!”朔忆看着漓域晰大笑道。
“为什么?我招你惹你了吗?还是侮辱你了?”漓域晰一说完这句话,马上就后悔了。
这是存心自己要自己的命啊!
“你没招我,也没惹我,更没有侮辱我。”朔忆看着他淡淡道。
“哦?那为什么?”漓域晰还以为朔忆会拿他刚刚说的话大谈特谈,结果,朔忆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除了你,衡知,漓珊,洱瑞,纪沥,稽,曦裕,冶豫,姬古,姬宇,姬雨泠,军宁铁骑和渝方铁骑,我好像相信不了任何一个人了……”朔忆看着漓域晰微笑道。
“哦?相信的人还很多吗!不过,你相信我,那么我便会相信你!好吧!以后有奏折要批阅的话,我回来的!”漓域晰举起拳头看着朔忆笑道。
“嗯!”朔忆也举起拳头回笑道。
两只拳头就这么碰到了一起,两位兄弟就这么永不背弃彼此。
……
翌日,朔忆是在听事里被府里王伯痛斥下人的吼声吵醒的。
看着身旁孩还在呼呼大睡的漓域晰,朔忆苦笑了几声,想着自己同漓域晰昨晚实在是批阅奏折批得太晚了,便与漓域晰一起合衣而睡了。
朔忆摇了摇还在酣睡的漓域晰,苦笑道:“域晰,域晰起来了!”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