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忆盖了五个草棚,分别位于东西南北中,朔忆去的,正是东草棚,也就是淇牧住的草棚。
大约半刻,朔忆走入了东草棚,此时的淇牧正在熟睡,而草帽则被挂在床的另一端。
朔忆蹑手蹑足得走向草帽,朔忆走的很慢,所以也没有发出声音。
直至朔忆走到草帽前,朔忆才长舒一口气,拿起草帽,走出了草棚。
淇牧依旧在熟睡,丝毫不知此事。
朔忆戴上草帽,天空也下起了蒙蒙细雨,江南的雨景是极美的,它没有大风,也无大雨,只是像姑娘一般,非常柔弱,却吸引人心。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看见江南的雨景了?朔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帝都中,纵使有小雨,朔忆也无心观赏。
“江南之雨如女,塞北之雪如魔。这……的确不是瞎喊的。”朔忆看着蒙蒙细雨中的水田,靠着草棚,一生如果都住在这,想必自己也会同意吧。
朔忆走在雨景中,夺嫡之事,朔忆早已忘却,只是看着山水田园,朔忆终于知晓为什么诸葛亮在刘备三顾茅庐前甘愿当一山野村夫,桃花源,谁不想拥有。
朔忆再次走入水田,看着在细雨中肆意摇摆得麦子,微笑起来。
细雨很快便停了,如同江南女子,落落大方,使人不愿亵渎。
正在朔忆欣赏山水时,西草棚却突然传来兵器交接之声,朔忆低怨一声,立即穿好布鞋,冲向西草棚。
待到朔忆冲至西草棚,却看见了一队荆兵被军宁铁骑围住,身上血迹斑斑,也不知是谁的。
“够了!给我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朔忆看着那队军宁铁骑,挥手冷道。
“是!”
那队军宁铁骑抱拳应道,随即走到朔忆身后,一名军宁铁骑千夫长走到朔忆身旁,抱拳恭道:“统领!这队荆兵图谋不轨,我们只是奉洱瑞副统领的命令,当场斩杀!”
“他们到底怎么了,我问的是这个!”朔忆瞪着那名千夫长,冷哼道。
“他们欲对主母图谋不轨,被我们当场发现,按照洱瑞副统领的命令,全军斩首!”迎着朔忆冷淡得目光,那名千夫长感觉自己似乎掉入了冰窖中,浑身汗毛瞬间战栗。
“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