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经逃出了许多耐性。
险棋,说的好听一些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说的通俗一些,就是‘作!’。
每一步险棋,必须要有胜算,纵使只有一分的胜算,那凭借险棋,这一分,就一定会被无限扩大!
纪沥与洱瑞都是爱用险棋,也厌恶险棋之人。
纪沥当年用了一招险棋,打下北荆如今的西域全境。
洱瑞则用了一招险棋,将当时荆朝的领土生生扩大了五成!
险棋之险,在于它有着无法预计的未来,但险棋之棋,却是被人紧握在手中的。
“我怎么会知道!牧义玉祁这个人我也没有看透,你先回去吧,‘及潦郡’说不定几日后就会被牧义玉祁围攻了!”
洱瑞无奈一笑,随即挥挥手,仿佛蚊蝇呢喃似的叹了口气。
纪沥欲再说些什么,但却不知晓从何说起。
他只得摇了摇头,这场战争,连自己与洱瑞都无法预计,或者说,纵使预料到了,也会有无穷的威胁伴随。
“……是!”
纪沥又看了洱瑞的背影,随即转身离开了营帐。
……
距离两人再是会晤之时,已又过了半月。
这半月,‘及潦郡’出奇的寂静,仿佛无人在想起这里有这座城池一般。
而此日,情形发生了变化。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秋风扫去了一日的疲乏,一片一片的火烧云仿佛真正的烈火,使人的心暖和不已。
哨台上的士兵望着远方,眉头竟首次皱得那么深。
“奇怪,怎么那么多烟?”
那名士兵眺望着前方,忽的,他看见了为首的几道人影!
“敌袭!敌袭!敌袭!”
那名士兵立即转身撞响了那口巨大的铜钟。
‘砰~砰~砰~’
闷响的仿佛病入膏肓的老者的低吟般的钟响,将所有习惯了安逸的士兵生生驱逐出安逸。
不过十息,南城的铜钟也被敲响。
又是十息,东城的铜钟又被敲响。
最后,只过了一息,西城的铜钟最后一个通知着战争重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