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
汪继弘起身,脱下盔甲,随手甩到了刚刚铺上的被褥上。
“好了,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儿!”
汪继弘冷不丁的一句,仿佛将整个房间的温度刹那降到了零度以下。
“统帅好武艺!竟然连我都可以察觉到!”
原本是换衣的屏风内渐渐露出一个人影,那是稽!
经历过数十载的岁月沉淀,原本俊逸中带着一丝急躁的他也渐渐归于平静。
“什么武艺!我不过是看见原本我那本摔在地上的书竟然被整齐摆放在书桌上,我便试了试运气”
只穿一袭薄衣的汪继弘解下腰带,转身向稽笑了笑。
“那个稽,你能不能转过身,我要换条裤子!”
听见汪继弘的请求,稽怔了怔,随后点点头,转过了身。
汪继弘又歉意的笑了笑,迅速换好裤子后,便看着稽的背影。
“稽,你可以转回来了。”
“是!”
稽转过身来,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瞟,仿佛还未从刚刚的奇怪中脱出。
“好了,你可以看我了!”
汪继弘无奈一笑,稽虽然杀人多,但处世不深,活脱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对了,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在保护陛下吗?”
汪继弘看着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稽则一直站着,他早已习惯如此。
“我来代替陛下来问候汪继弘统帅现在‘炎炽郡’的战事如何了?近日来,陛下可是为了这个不吃不喝的!”
稽看着汪继弘,拿起身侧的一杯茶,呷了一口茶。
“在说这个之前,我很好奇其他几域的战事如何了?”
汪继弘看着稽,双手环在胸前,好奇的打量着一幅儒生装扮的稽。
“还能如何?彼此彼此吧!南域有漓域晰将军撑着,还有一支完美舰队,牧义玉祁那一伙人还在猛攻呢!西域有洱瑞和纪沥将军在,不过从那一百多万人被坑杀后纪沥将军也就没什么事做了。”
“一百多万人被坑杀!纪沥干的?”
汪继弘瞪着稽,如果真的是,那么纪沥的功可就大了!
“哪可能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