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停吟幽幽叹气。
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系统。”
【我在。】
“那之后,已经过了七年了?”
【是的。】系统说。
这么说起来,之前系统说江恣在雷渊里呆了三年,出来之后又是在两三年前屠门的……满打满算地算算,的确七年差不多。
七年了,萧问眉竟都会叹息情义了。
耳畔忽然又传来脚步声。
卫停吟侧了侧脑袋。
又有人来了。
也是两个人。
隔着老远,卫停吟就听见了说话声。
“……哎,你们师兄弟,如今各散天涯,大约也没多少人记得卫停吟了。”
“如今天下局势这么乱,修仙人的事都影响到了凡世……魔修竟如此横行霸道,真是前所未有。”
“赵兄,你这么满天下乱跑,也只是拆了西墙补东墙。”
“你惩治了这边的魔修,那边的就又开始闹事。你治得了一两个,却治不了满天下的。”
卫停吟记得这声音,这是和商若同一门派的道友。
他偏偏头,看见这道友和赵观停走了过来。
赵观停撑着一把伞,和那道友并肩走来。
赵观停一句话没说,只是听着这人在耳边不停叨叨着。
走到墓碑前,他笑了一声。
“你瞧,顾兄,”赵观停说,“师姐来过了。”
“顾兄”顿了顿:“哪个师姐?”
“大师姐。”赵观停走近来,蹲下来,把酒坛子上覆盖的雪拍掉,“三师姐早杀红眼了,拿不回师兄的尸骨,她是不会回来扫墓的。”
那顾兄叹了口气:“她还是那样……”
赵观停哈哈笑着,在墓碑前席地而坐。
“我们三个啊,当年吵得不可开交,剑都拔了。一个个的抻着脖子骂,脸都红成了三个关公。”
赵观停看着墓碑,“这个骂那个不讲情义,那个骂这个没本事,一个个又哭又骂,拔剑以后还见了血。”
“可吵来吵去,打来打去,说到底,都是恨彼此再也留不住上清山了。”
“师尊走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