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阿春知道这件事吗?”卫停吟突然想起来,“午前说要谈判,午后柳掌门就弄好了事情,可这一整天阿春都没出现。怪了,她昨天还说今日要来找我的。”
“阿春的话,水云门的弟子说,伤得太严重,今日上了药,床都下不来了。”赵观停说,“此事也先别告诉她最好吧,她要是知道了,又得跟阿恣打起来了。到时候,更乱了。”
“这倒确实……只是不告诉她,感觉也不太好。”卫停吟说,“我们都瞒着她,她该多伤心。”
“哎,这倒也是。”赵观停说,“那不如师兄你明天谈判前,找她去说说?她如今,也是只听你的话了。”
赵观停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卫停吟接过来,喝下半杯,点点头:“也是,我明个儿去寻她,说一两句吧。”
“去吧去吧。”
“柳掌门说明日什么时辰约了魔尊?”
“不早,我记得是午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赵观停啧啧舌,“真会挑时候。”
卫停吟轻笑一声,正要回答,忽然一阵气息入了识海。
他一怔,转头看向窗外。
他脸色突变,赵观停跟着一怔:“怎么了?”
卫停吟没答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外头万籁俱寂,湖面上风平浪静,了无人声。
卫停吟纳闷地眨巴眨巴眼。
赵观停跟着来到窗边,跟他一起往外头看了几眼,疑惑道:“到底怎么了,师兄?”
卫停吟犹豫着:“我好像感受到了我那把剑……”
“怎么可能啊,”赵观停笑着,“师兄你也不是没看到,你的那把见神剑不是在阿恣手上吗,怎么可能会跑到这里来。”
卫停吟心说也是,于是关上了窗。
他从窗边走回屋子里,边走边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你不是说那把剑在魔界吗?怎么会跑到他腰上?”
“我哪儿知道他随身带着了,我这几年都没见过他,就只记得他最后一次回山来的时候带着你的那把剑。”
“是遗物就好好放在棺材里啊……害得我现在跟个花瓶似的,什么也干不了。”
赵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