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记得曾经看过一部电影,有很多盲流在那边生活,那边倒是利于躲藏,管得也不那么严;
但日子比当知青还苦,自己这小身板估计吃不了那苦。
只剩下东边,回到自己上一世出生和生长的地方,语言、生活习惯都没有问题。
至于挣钱,那就更好办了,自己专业英语八级、英美文学专业研究生,优秀英语教师(本校)的头衔不是白来的。
够未?不够?那就再加一个n2霓虹语等级证书。
就凭这两门外语,当个野生翻译混口饭吃是很容易的事。
要是穗城混不走,大不了抱个轮胎跑对面去,那边应该更适合现在的自己。
确定了方向,便开始规划路线,去穗城的话,他可以坐车到国际庄,从那里坐火车沿京粤线直接到穗城。
只是想起爷爷奶奶和亲爹,又有点犹豫。
要是去看他们,就要先到沪城,又从沪城去会稽。
有点绕远了,也要多花些时间和钱粮。
想了半晌一拍大腿,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左右不过绕点路,多花点钱的事。
决定了直奔沪城,又想起一件事,买火车票是需要介绍信的。
回家的探亲证明上,除了大队的公章,还要盖县知青办的公章。
现在大队公章已经盖了几页空白信纸,就缺知青办的章。
好在周知见过那印章的样子,再说公章也就是那么个样子,没有多大区别,只要别弄些错别字上去或是把五角星刻得歪七扭八的,就没有问题。
便在书房空间里点亮一支蜡烛,拿张纸画了起来,修修改改十来分钟,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在书桌上拿起六七公分长的一截核桃木,夹在印床上,这是当时刻大队公章时剩下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两个多小时后,公章大约刻了三分之一,周知觉得肚子饿的不行。
抬头看看天,已经蒙蒙亮,远处的人也多了起来。
便站起身来,跟着几个穿着蓝帆布工作服的人,向着车站广场走去。
路上在一个饭店买了几个馒头一碗稀饭填饱了肚子,就在站前广场的花坛边铺了张报纸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