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那一趟客车车票。
路过候车室时,发现一样让他惊奇不已的物品,电子屏;
虽然小了点简陋了点,但它确实是个电子屏,上面的发光二极管显示着车次、目的地和发车时间。
这电子屏让周知感受到了一丝后世的气息。
第二天下午,到会稽站下车的周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会稽站?
莫不是下错了车站,这个只有一层的砖瓦房车站居然就是会稽站?
好歹也是越江大县,迅哥儿的故乡,怎地会如此寒酸?
但当他看到墙上的会稽站三个涂着黑漆水泥大字时,才确定自己根没下错站。
跟着人流往城里走去,会稽他很小就来过,从小学到初中,每到寒暑假,总有一个假期是在会稽度过的。
但那是二十年后的事了,比起现在差别还是很大的,一路走走停停,问着人,终于来到爷爷奶奶的工作单位,红旗小学。
此时已经放学,只有零散几个戴着红领巾、背着布书包的孩子从学校出来,估计这些是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值日生。
爷奶家就在小学校的附近的钱粮街,离学校不到500米。
记得爷爷说过,当时家门口有棵合抱粗的大柳树,是那一片最粗最高的,附近几家人都喜欢坐在柳树下乘凉聊天,只是九几年拆迁时被砍了。
顺着不宽的青石板街道一路东张西望,映入眼中的花格门窗,乌瓦粉墙,虽然有些破败陈旧,依然让周知觉得亲切。
街道两旁种着很多的柳树和香樟树,却没有看到爷爷说的又高又粗的那株大柳树。
沿着街又转了个弯,终于见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棵三四层楼高的柳树,应该就是那了。
周知放缓脚步,慢慢靠近,柳树下有几个孩子都端着碗,或蹲或站,一边吃饭,一边在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孩子,一个眼角上有道疤的小子和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真像,应该就是自己亲爹了。
亲爹端着个比头还大的搪瓷碗,蹲在一个鼓形石凳上,正口沫横飞的和小伙伴争执赵云和马超谁更厉害。
旁边低矮的简易自建房内,传来一个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