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饭,弄了两条酱黄瓜和两个糖蒜,又灌了一背壶凉白开。
周知则是打开冰箱,抓了几罐冰镇好的快乐水悄悄放进了空间里。
出了门便一直向东骑,等过了八王坟,周知才反应过来,“爸,咱们这是要去通州?”
“对呀。那边清净一点。”
周知不说话了,他大略有点印象,小时候老父偶尔会在周日带一些鱼回家改善伙食,说是在通州钓的。
父子俩骑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二道闸,周世贤看看水闸周围见钓鱼的人不少,又带着周知向上骑了一段。
来到一个铁路桥下,四处看了看,只有对面有一个人在钓鱼。
笑道:“咱爷俩就在这钓吧。”
说着将装备卸下,把自行车斜靠在河堤上,然后就提着一把螺丝刀往来路去了;
走出不远,见到一个粪堆,旁边有一条小水沟,便抄起螺丝刀在水沟边刨了起来。
不一会,就带着一小盒粗细适中的蚯蚓回来。
周知没用过这种一截一截的鱼竿,就看着周世贤有样学样。
学着老父将竹竿接了起来,又用手拧了拧,又拿出鱼线绑钩,拿出一小卷细保险丝缠在鱼线上作吊坠,鹅毛做的七星漂留够间距,穿蚯蚓。
又学着老父抖手将鱼饵送出去,却不能送到想到的位置,周世贤手把手教了几次才搞定。
待得一切正常,周世贤坐在折叠凳上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向四周看了看,说道:“这地方有十三年没来了。”
周知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鱼漂,随口问道:“爸,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知儿,还记得你五岁时候,爸被人抓走的事吗?”
周知愣了一下,父亲怎么说起这个事了?
不过还是认真的回道:“嗯,有点印象,那天我抱着你的大腿不让你走。”
“对,那次爸刚从这里钓鱼回到家,连话都没和你们说两句,就被人抓走了,这一走就是12年;还有之前划成老右,都是昨日那人搞的鬼。”
说着,将烟头放在脚下狠狠碾了碾。
周知很是吃惊,他一直以为周世显悲惨的前半生,是那个年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