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一会,黄文彬才打开手电,顺着木梯下到地窖里。
这地窖长三米、宽二米五、高约两米,地上铺着一层青砖,尽头堆着一堆物品,上面覆盖着一张墨绿色油布。
黄文彬将手电放在墙上挖出的灯台孔里,轻轻揭开油布,映入眼中的是下三上二,呈品字形堆放的五个棕黄色的樟木箱。
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就着电筒光找出其中一把将箱子打开,拿过电筒照向箱内。
箱内除了一卷卷蓝布包裹的条状物,还有十数个或大或小红布包。
这个箱子里的古玩字画,都是黄文彬趁着那几年人人都怕被这些东西牵连时,不费吹灰之力收集到的。
作为江城第一代买办的亲孙子,虽然是庶出,但也是见过世面的。
接受过的教育让他深知,这些曾被堆在大街上烧掉或砸毁的东西,一旦到了合适的时候,必然是身价百倍。
黄文彬伸手在几个小布包上捏了捏,打开其中一个布包看了看,见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制印章。
想了想,将其包好拿出放在墙上的灯台孔里。
又伸手摸了摸箱子四角装着生石灰的白布袋,见入手仍是柔软,便盖上箱盖,锁好,铺上油布。
过了一会,换好衣服的黄文彬,来到西厢房,伸手敲了敲,说道:“小君,爸有事出去一会。”
里面没有任何声息,黄文彬似乎也习惯了,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一个大院门口,向卫兵说了自己的目的,卫兵打了电话核实,又检查了随身物品,很快就被放行。
在车棚支好自行车,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幢小别墅前,轻轻按了下门铃。
门打开,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边笑道:“黄同志,首长在书房,你自个上去吧。”
“好的,谢谢勤姐。辛苦了。”
黄文彬轻手轻脚来到书房,见里面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伏在桌上看着什么;
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黄文彬连忙鞠了一躬,“领导。”
老者说了声“坐。”便又低头处理起公文。
黄文彬哪里敢坐,就那么站着,微微弓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