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儿愣了一下,嘿嘿笑道:“我姓赵,赵斌。”
“咱们都成年了,都是干事业的年纪了,以后都别叫对方外号了;虽然叫外号显得关系亲近,但这样在正式场合显得不尊重。
我们可以换个叫法,比如我管你叫斌子,管眼镜叫晓华,管罗锅儿叫银刚,这样是不是又亲切,又不见外?”
麻杆儿摸摸头,“我爸就是这样叫我的。”
‘噗’李晓华刚含进口的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幸好低头低得快,全部喷到了地上。
李银刚也憋着笑。
周知抬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清洁地面。
说道:“算了,慢慢适应吧。说正事吧。”
李晓华却说:“等会,老周你说说你那天被抢走了什么东西。”
周知见他认真的眼神,便说道:“他们先是掏兜,掏走了大概六七块钱吧,又来摸我手腕,不过那天我没戴表。”
“只是这些吗?”
“噢,洗澡装毛巾、香皂、洗发露的布袋也被他们顺走了。”
李晓华继续问道:“洗发露的香味和你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吗?”
“一样的。是不是你也闻到过?”周知也反应了过来。
李晓华点点头,“昨天晚上我在金卫东身上闻到过这股味道。”
“金卫东?”周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银刚提醒道:“就是那姓黄的想弄的那两个知青中的一个,彭勇、金卫东,你忘了?眼…,晓华和金卫东家是一个院子的。”
周知顿时想了起来,沉吟了一阵,问道:“晓华的意思是,前晚抢我的人,要不就是金卫东,要不就是和他有关系的人?”
李晓华点点头,“如果你用的洗发水不是很常见,那么金卫东就非常可疑。”
“那就不一定了。我用的洗发露是在香江买的faith nature(信仰自然),是一个很常见的嘤国品牌。”
李银刚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多半就是那孙子一伙人弄的你,咱们要不要弄他们?”
周知摆摆手,“不用。就算是他们干的,也先别管他们,继续留着这两人吸引姓黄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