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情况一次次在我脑中闪回,手中父亲的断臂,无疑是他死亡的最好证明我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是那日京城的熊熊烈火,堵住了我迈向世俗的路
她伸手按在我手上,我看着她,内心平静了些,她也看着我,那眼神中似乎在说,她知道了,我不用再说了
“嗯,你这画的是老虎?”为了减轻沉重的氛围,我拉开了话题,正好她也画完了一个角色,吊睛白额,一看就是大虫。
“嗯,良爷要不要也试试?”她把一张驴皮给我,给了我笔。
“我画不好,你来就行。”
“哎呀,良爷试试嘛,正好,你画的时候,我画你。”
“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画我。
“哎呀,我不太会空画,要画武松打虎的话,大虫还行,武松我得找个参照物,就良爷吧。”
“行。”我没画过画,也只好试一试,我接过东西,我画我的,她画她的,她也边画边和我说她的事。
“良爷,很抱歉先前对你有所隐瞒,因为,我的经历,让我很难相信别人但是,但是和良爷相处这几天,我知道,良爷是好人我先前说了,我什么都没了,家人都死了那年饥荒,自我姐姐死后,家里越来越穷,爹爹和娘变卖了一切家产,还是没挺过来,奶奶病死了,爹爹为了家人,准备南下去变卖传家宝,那是一块会动的肉,奶奶说那是神仙留给咱的,不能卖,但为了活命,爹爹不得不这么做。
后来,一天,两天,五天,十天二十天,爹爹还没回来,娘说,他一定是死了,或者跑了,我不相信爹爹死了,也不相信他会丢下我们跑,他一定是出意外了,没多久,弟弟病死了,娘也死了,只有我了,我就一个人逃荒,在路上,就被三爷抓住了,然后就遇到了良爷,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画着角色,苦笑着说着。
“满穗,”我叫了她一下,“会好起来的,我会给你们都找一个好的去处,我也会帮你找你爹爹的消息,怎么样?”
“良爷”她抬头看着我,面露为难,“不不了,有良爷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我爹爹一定是叫人害了”
“那我就找到凶手杀了他,”我一激动,手中的画笔抖了一下,额头上的王字叫我写歪了。
“良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