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突然……”她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把双手绕上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背上。”
“走了。”
我轻语道,随即驾马而离去。
“唔。”满穗似乎很怕,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整个人都贴在我背上。
“这么害怕啊。”
“哎呀,毕竟没骑过马。”
她弱弱说着,“不过身前是良爷的话,我可以的,不怕。”
行了几十里,人困马乏,天也快黑了。
我们停了下来,准备在此处凑合一晚上。
我们俩生了火,吃了些干粮。
不过,咱们竟然只背了一床草席,也够了,我得守夜。
她铺好草席,招呼我,“良爷,来休息啦。”
“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哎呀,良爷~这草席很宽的,挤一挤的话,可以睡两个人的。”
“不了,老样子,我来守夜吧,而且我也不太习惯睡这么早,之前在你那睡得早,第二天起床就有些头昏。”
“唔,好吧……那良爷可要记得叫我哦,两个时辰,别忘了。”
“放心吧。”
当然没,她睡着之后,我就一直守着她,不来今天早上她就没怎么睡好,让她多睡一会吧。
一夜无事,太阳升起的光芒混着火堆的光,照得暖洋洋的,竟有了一些困意。
我顶着困意,想去把满穗叫醒。
她白嫩的脸上,映照着温暖的光,时不时随着呼吸鼓起的脸吹弹可破。
届时,一些落叶落在她脸上,头发上,打断了我的思绪。
烦,罢了,先帮她清理一下吧。
我别过刀,让它冲向另一侧,确保伤不到她,之后便动手扑棱起来。
正清理呢,一阵寒意袭来,我赶忙扭头,躲过了暗器。
“谁?!”
我困意全无,拔刀而立,转头发现没有人。
而那暗器,竟然是一枚簪子。
我向前走了几步,“放开她。”
一阵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便无声无息地从树上落了下来。
她的打扮很特别,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