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话,我就会挥刀使他身首异处。
但具体会不会,还要看他接下来的说辞。
“别别别,壮士不必拔刀”他有些腿软,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只是问问这货的来历嘛,不必如此惊慌。”
“只是怕是不能如二位所愿了,”他望了望这串珠宝,“此物乃是王爷府的吧,小店实在不敢收。”
“前些时日,闯军破了洛阳,烧了王府,若这东西在手上,没点能力还真不好拿着。”
“咱这小地方,虽然官府不管,但我也不想逾法,所以我万不敢冒这个险,二位,另谋高就吧。”
我将手拿下来,这当铺老板算是个特例,我以往见的老板,多多少少会接一些黑货,他却不,也或许是因为这珠宝隐患大,毕竟是亲王的东西。
我刚刚防备他,是怕他看见此物价值之后,起歹心,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收起珠宝,“穗儿,咱们走。”
我招呼满穗刚要走,突然驻足,“老板,我打听个事。”
“哦?何事?”
“就是,街上那个卖刀的,是什么来历?”
“哦,良爷嘴上说着不关心,心里却一直在提防啊。”
“不能这么说,顺便问一嘴而已。”
“客官说的是啊,他啊。”
“客官,我跟你说啊,他这人,我们知道的很少,只知道他是从外面逃来的,就近几天发生的事。”
“大家都不怎么爱理他,他也不常说话,一直闷着,因为”
“他杀过人?”我顺口提出了我的感觉,谁知那老板竟一脸震惊。
“啥?他杀过人?客官你别乱说,你咋这么肯定。”
“啊?你要说的不是这个?”我咳了咳,“那是因为啥?”
“据说,他的故乡,人都死光了,就他还活着了,所以就有人传,他克死了那些人。”
嗯?又是命不好,真是的,我最烦这种说法,命不好?也不知是谁想出这个词的。
“哎呀,不用担心,我和他聊过,虽然就几句,但我相信,他不是”
“啊!”
“杀人了!”
话音未落,外面便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