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坐了下来。
“早啊客官,吃点什么?”他打量了一下周围,“昨天跟您一起的那位姑娘呢?她叫我熬的药已经熬好了,客官您看”
“她还在楼上,一会就能下来,我先来点些吃的。”
“欸,得嘞。”
“嗯两个馒头,两碗粥,再加一碟咸菜吧就这么多,药呢,帮我装壶里一份,剩下的罢了,一块装起来。”
“好嘞,您先坐着,我这就去。”
小二转身刚要走,我想到了什么,喊住他,“等等,你这可有红枣?”
“嗯?有,您是想放一些在粥里吗?”
“嗯,她那一碗放就好,我那碗不用。”
“嘿嘿,得嘞,我这就去。”
这姑娘长大,应该也讲究了,不能和小时候一样随意了,也不知道放几个枣能不能行。
接下来就是等着了,等着上菜,等着她下来。
都没来,药倒是先来了,被装在一个药葫芦里。
小二端上来的时候,说着都在这里了,药少,熬制的水少,熬成药汁就更少了。
我打开药壶,一股清苦味扑鼻而来,不刺激,很柔,药也稍清。
没多想,便倒了一大口在嘴里,植物根的苦味,略微的土腥味,还混杂着一丝丝辛辣在嘴里炸开,倒不至于吐出来,只是算不得好喝。
等着的时间无事可做,便一口口喝着这药,没多久便见底了。
这时她从楼上扶着楼梯扶手款款而来,手上除了先前的红绳之外,还多了一条丝带,随风飘着,衣服也换成了我们相遇之时的水蓝色长裙,长裙下的脚踝,缠着一种蓝红相间的花环,鞋还是蓝色的绣花鞋。
先前披散着的头发现在已经扎了起来,一枚玉簪横在发间,有一种简洁美。
“菜来哩,嘿嘿,二位慢用。”
她拉着凳子坐在我面前,凑巧这时菜也齐了,“来吧,趁热吃。”
粥冒着热气,我拿起木勺,放在里面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粥还是蛮稠的,看来饥荒有所改善,挺好挺好。
喝着喝着,碗的对面便伸过来一只木勺,里面躺着一颗红枣,上面还挂着一汪米浆。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