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我知道的,知道是什么情况,什么位置,只是没和满穗,以及任何一个人说。
“您好,抓药还是问诊?”我推开门,郎中就坐在那,我缓缓靠近。
“老先生,我问诊。”我坐下来。
“好,那且先让我看看”老中医伸手,要替我把脉,可用不着,我知道怎么回事。
“老先生,不用问诊,您就替我看看就行”
这么一说,郎中顿感奇特,捋着胡子等着我。我缓缓揭开右侧的衣物,将肩膀处的绷带解开,露出了罪魁祸首
那是一道伤口,伤口深入骨,当时也没有多大碍,便草草包扎,但现在的它,伤口处漫出了脓血,还混杂着些紫的发黑的痕迹,我知道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