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的,而我们现在所面临的,要比天空更加阴暗。
我跑上楼,推开那扇门,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被砍烂的桌椅屏风挂画,暗门的地方也是一团糟。
顾不上了解太多,我踢开拦路的残骸,直接冲进了隔间里,并喊着怀难的名字
“怀难怀难?”我摸着墙边,一点一点地往下走着,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
“”他的情况不比尹三好多少,一个人倒在墙边,看似是昏迷了。
“良?你来了”
“!”还活着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我算是安心了些,不过看样子拂苦应该是走了,没有停留。
“怎么样了”我小跑着到他跟前,右手搭在他肩上,想把他扶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可手上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散的那股子血腥味,地上墙上的血迹,还有地上那把剑,无不告知我他受伤了
“不要紧吧,肩膀上的伤”
“没事不,咳咳,不致命”他费力抬起头,嘴唇微微发颤,还在不断大喘气,“快要快拂苦”
“什么?”他虽然不是什么致命伤,可流了那么多血,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声音很小,“拂苦怎么了?”
“他他要,要烧了整座城得阻止他”
“什么?!”烧城
那个拂苦,如此鲁莽,怎会做出此等决定,弃城中百姓于不顾,为了什么
“拂苦令其赶来,本是为了炸城,可引信的位置,且有我大哥知晓,我没法告诉他”
“而后他气急败坏,便要放火烧城这咳咳,这莽夫,此事万万不可成啊万万不可”
“火药就埋在城下,就在在每一间民宅下面”
“什么?民宅下面这么说”
“对若是这滔天的大火,烧了起来咳咳!就和直接引燃引信没多大区别了所以要阻止他”
怀难语气平和地陈述着这残酷又荒唐的事实,火药就在民宅下面,多么残忍。
“什么?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的话多么荒唐,”我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拽住他的脖领子质问,“既然如此,当初想什么去了,既然知道这种做法的危险,为什么当初不拦着,为什么事后不解决,偏偏是现在,现在这种火烧眉毛的事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