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都没醒?万师兄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不都出去了吗?”
“师姐师兄他们早就提醒我了,是我无能,没能出去报警。”
“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全死在这里!”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万师兄被吃了,原来蚺就是藤,它在吃人。”
“水里全是尸体,我为什么都见过他们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项目不是上面吗,当官的就没想让我们活着出去。”
“王老师赵师兄他们幸好没有来,食物要没有了,我会困死在这里!”
“这还是我吗!这不是我的身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我看见赵姐,都是苏。”
“人全吃没了,很快就到我了。”
“谁在我脑袋里说话。”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白远南。”
“我是白远南。”
“我是白远南。”
“我是白远南。”
“我,是白远南?”
“没了,日记完了。”
不同于读字的谢雨臣,应鸦明显更加富有情感。
“你们看,这日记从9月24日起,时间就对不上号了,说明他再次去见三位师兄师姐后,人就陷入时间混乱之后。”
“关键是从那之后,前几句还是用笔写的,你们看这。”
应鸦往前翻着日记,手停在——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全死在这里!
绿色不平的字迹出现在上面,字很是狂野,已经没有之前的好字了。
笔画断断续续的,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