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引自:《催妆》【唐】徐安期)
话音一落,周围一片叫好声。
听得懂的拍手叫好,听不懂的喊个热闹。
“行,我这一关算你过了。”
大女郎说着退到了后面,紧接着二女郎站在了最前面。
“这娶夫生女是要有本钱的,我们家的弟弟嫁给弟妇是万万不能受委屈的。”
“那我这一关可要看看弟妇的本钱了!”
二女郎是个生意迷,在钱财上十分的人热爱,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
霍然懂她的意思,让素瓷拿出准备的红封,给堵门的众人一一发过去。
堵门的大多不缺这点银子,但却想要个吉利,所以都笑着收下了。
轮到二女郎时,那红封格外的厚。
于是,二女郎拿人手短,不好再难为霍然,乖乖的退到了后面。
“弟妇,这女子娶夫酒量可得好!”
“否则这还没进洞房的门就先被宾客喝趴下就不好了。”
“三姐来试试你的酒量!”
说着,一大海碗的酒就端到了霍然面前。
看的霍然嘴角直抽抽。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不喝。
硬着头皮端起了海碗,“酒”一进嘴她的表情就亮了。
这是什么酒啊!分明是水!
她抬眼看去,就发现自己这个三夫姐朝着自己挤眉弄眼。
得了,这是人家故意给自己放水呢!
她也承对方这个好,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然后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
“好酒量!”
周围又是一阵叫好声。
三轮下来,霍然就被放进了门。
毕竟又不是为了让自家弟弟嫁不出去,这堵门意思意思就行了。
霍然一进府就被虞侍引着一路跑向司念的院子。
这是传下来的规矩。
终于到了司念的院子,院门是打开着的,可门口堵着一群儿郎。
这……,一帮女郎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