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留下这个孽种不成?”
丞相和儿子的眼神对视上,生气的开口质问。
“对,你母亲说的对!”
“把这个孩子落了,反正月份还小。只要管好府里人的嘴,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这样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孩子,你母亲和父亲还是可以给你再寻一门好亲事的。”
赵正君拿起帕子胡乱的擦着脸上的眼泪,认真的劝说道。
“父亲……,孩儿想留下她。”司念边说边护着自己的肚子。
这下,不等丞相发怒,赵正君也暴怒了。
“糊涂!你是疯了不成?”
他掰正儿子的身子,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你看着父亲的眼睛说!你有本事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父亲……。”司念不敢抬头,更不敢和父亲对视。
可他还是想留下这个孩子,这是她和他的孩子啊!。
“无药可救!”丞相一挥手,将桌面上的茶杯全都扫落在地上。
“来人,把四公子押去柴房!等药煎好了就端给他!”
“若是他不肯喝,就掰开他的嘴,直接灌下去!”
丞相说完这话,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开。
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下人都管好自己的嘴。
“呜呜~~,父亲!父亲救救念儿的孩子……。”
司念知道,自己父亲说出的话没有转圜的余地。
若是真的等落胎药煎好了端过来,自己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念儿!你是鬼迷心窍了吗?”
赵正君一脸失望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子,心累极了。
“父亲!念儿只是想护住自己的孩子!求求您了!”
司念哭着去拉扯自己父亲的袖子。
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救孩子的机会了。
若是连父亲都不肯帮自己,那……。
他不敢往下想,只是哭的越发伤心。
“你想保住你的孩子,父亲还想保住自己的孩子呢!”
“你知不知道,若是再这么闹下去,让外面的人知道,你就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