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的肚子过大!”
“姑且算你老眼昏花看不出,难道连孕夫后期不能进补太多都不知道?”
“这些话,你可一个字都未与四公子提起过!”
最后一句话陈虞仆语气越发的冷了。
而地上躺着的老虞仆听见这么直白的话,捆在背后的手微微颤抖了几下。
“老哥哥呀!可是四公子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我一会下贱人家出身的老虞仆,哪里懂什么进补不进补的说法。”
“我就是想着四公子多吃些,肚子里的孩子能养得好。”
“那孩子健康了,到时候府里的主子也高兴不是!”
“至于四公子的肚子,那也是正常大小啊!”
地上的老虞仆边哭边解释着,仿佛自己是知道为了司念好。
只是他见识短,好心办了坏事罢了。
陈虞仆自然也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冷了。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多年共事的情分了。”
“来人!”
陈虞仆这话一出,躺在地上的虞仆慌了神。
“你要做什么!陈家的!我可告诉你,我是主君指派过来伺候四公子的!”
“要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你要怎么和主君与四公子交代!”
地上的虞仆边挣扎着往后缩边嘴上叫喊着。
“这不劳烦你操心。”
“我这个老东西既然能来,那自然是得了两位主子的点头的。”
“我能不能交代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能不能交代了!”
陈虞仆说完就从身边的虞仆手里接过了针线盒。
针刺指头是最隐蔽也是最折磨人的法子。
这是他年轻的时候就会的,只是这些年在丞相府一直没有出过手。
他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他动手的一天了。
没想到这老了老了,还有这样的机会了。
屋子里的两个虞仆见状上前压着地上的老虞仆,让他不能动弹。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在司家伺候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