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有要紧事情不用陪着,去忙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太明显的哽咽。
霍然点头后快步出了屋子。
可屋子里赵正君痛哭出声。
“念儿,你母亲再不好,也是你的母亲啊!”
“她是你的母亲啊!”
短短两句话,赵正君说的凄厉。
“父亲,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做什么。”
“我若是求了吗妻主,妻主看在我和安安的面子上总得去做些什么。”
“可父亲,若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妻主,儿又该怎么办?”
“拖着安安一起去死吗?”
最后这句话司念原本是不想说的,可在看见父亲眼里的责备时他还是狠心说出了口。
而赵正君也因为这句话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是安安的外祖父,如何会拖着她一起去死?!”
“我只是,只是想让儿婿…… ”
赵正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念给打断了。
“父亲!”
“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是有区别的,大皇子是这府里的主君,即便是真的有事儿,陛下也不会真的狠心惩罚的!”
赵正君不死心,还挣扎着想要个希望。
司念原本还担忧的心在这一瞬有些冷硬起来。
“父亲,您忘了,我只是一个侧夫。”
“说的好听是侧夫,说到底只是一个侍,是和大皇子共侍一妻的人!”
“没了我和安安,大皇子只会过的更畅快。”
“您别忘了,安安占着长这个字!”
司念嘴上说着硬话,眼泪却是一个劲的往外流。
他不想同疼爱自己的父亲说这样的话,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这样做。
赵正君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他支支吾吾着下班给要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儿子的话。
因为儿子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闭了闭眼睛,偏过头不肯再看司念。
“父亲,我知道你想救下母亲,我又何尝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