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说着继续低头做着手里的活计。
“是……,虞仆明白了……。”
“你要记住,人最不该的就是奢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管主君生的是女郎还是儿郎,都影响不到我们。”
“这府里的长女是侧夫的女儿占了,主君生的是嫡女。嫡与长都同我们院子里没有什么关系。”
“别说你主子我如今还没有什么,即便是有什么也不见得一定会是个女儿。”
“既然如此,这些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孙衍夕的这些话一出口,屋子里的两个虞仆全都低下了头。
“去,告诉院子里伺候的虞仆,全都笑着。便是有天大的事情,都不许哭丧着脸。”
“是!”
得了吩咐,虞仆小跑着就出去了。
只是等到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又变得伤神起来。
他的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情绪不高。
明明然姐姐来他这里的次数也不少,可为什么他就是没什么动静呢?
他也着急啊!
在这府里待的越久,他就越是意识到自己的短处。
这整个府里,只有他没有丝毫的助力。
即便是如今还没有承宠的司小侍也有一个好出身。
可他,除了依靠然姐姐的宠爱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不心慌是假的,尤其是在府里接二连三有孩子诞生的情况下。
可如今是药也喝了,宠也争了。
偏生就是没有什么动静。
正院。
霍然坐在床榻边正看孩子的时候,夏安帝走了进来。
没有通报也没有提醒,就这么静悄悄的站到了她的身边。
霍然看孩子看的认真,还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直到夏安帝出声她才知道。
在看见夏安帝的那一刻,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陛……。”
她快速站起身就要行礼,却被夏安帝阻止了。
“霄儿还没有醒?”夏安帝声音压的很低。
“回陛下,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