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书斋抄书,一个月差不多能赚个六七两,够花了。”
至于说写故事,张少保答应要给他五百两银子的事,这会儿吴维没说,他故事还没写好,那五百两能不能拿到还是一回事,还是等拿到了再跟家里人说吧。
吴老三一听,儿子一个月抄书就能赚个六七两银子,既是心酸,又是欣慰。
心酸的是儿子小小年纪,就想着抄书赚钱替自己赚学费。
欣慰的是儿子如此懂事,已经想着替家里分担,倒是显得他这个当爹的无能。
吴老三就觉得,是这个家拖累了小儿子,要不然小儿子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操心这些事,看来他以后还得努力啊。
“你放心,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那书不抄也罢。
你还记得你走的时候,你大伯在家做的那些小玩意儿,后来我们拿到镇上卖的可好了,单那一批货,咱们家就赚了三十多两银子。”
听到那些小玩意儿赚了三十多两,吴维也替家里高兴。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当然,爹还会骗你不成。”
“不过是不是那次过了之后,你们做的东西就没那么好卖了?”
吴老三一顿,还真是让儿子给说中了。
不过吴老三笑笑。
“没事,虽说没有第一次挣得多,不过后来每个月,咱们家还能挣个一二两,你大伯现在可比以前爱笑多了,整天都有事干,你大伯娘也每天帮着你大伯。”
父子俩说说笑笑就到了山脚下,那里早有一辆牛车等着。
牛车是吴老三从清河镇租来的,刚才他上山接儿子,牛车就在山脚下等着。
父子俩坐上牛车,赶牛车的老汉一鞭子甩在牛屁股上,牛就在街道上小跑了起来。
先前知道学院要放假,吴维早几天在府城花了二十个铜板,让去清河镇的一个小贩帮忙捎信回家,让家里人今天来接他。
他这年纪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别说家里人不放心,他自个也不敢。
主要还是三岁那年被拐的事给他留下了不少阴影,虽然现在他长大了几岁,可在外人眼里也就是个六岁的小孩,遇到比他力气大的他也反抗不了,所以还是带信回去,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