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欣茹道:“妈妈感情不顺,她有自己初恋情人,和我爸爸没有感情,凑合着过罢了,被感情伤害的女人,就不相信爱情了,一旦有了权力、欲望就会膨胀,也没有底线了。真正忠于爱情的女人,把感情看得很神圣,除了自己丈夫,对其他男人相当排斥,如果被玷污了,她会生不如死,无法再活下去,那种煎熬时时刻刻在大脑映现,一方面觉得对不起爱人,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相当厌恶,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歆慕笛道:“你这样说又极端了吧,无法抗拒情况出现,比如被强了的女人,做丈夫的会原谅的,只能把仇恨发泄在恶徒身上,对妻子会倍加疼惜,爱情也不会因此减少。”
“主要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好啦,睡吧。记得初三两家老人见面,很期待穿上婚纱,和你步入婚姻殿堂。”
第二天早晨起来歆慕笛也没有在欣茹家里吃饭,开车回到了【台东新区】自己的家,直接把轿车开进地下停车库。
歆慕笛来家原因,就是要和爸妈透露徐尚香的要求,初三在一起见面,他准备在【花苑大酒店】办一桌,把婚事定下来。这个中午慕雪在家,午饭过后,他就来到妹妹房间,说有事和她商量,就坐在了凳子上。
歆慕笛瞅了妹妹一眼,慕雪妊娠反应后的脸上不再水润光滑,鼻翼间出现了蝴蝶纹,他有些心疼,又感到悲哀,一时不忍开口,叹了口气,还是委婉道:“唉——,哥对不起你,让你遭受这么大委屈,将来有什么打算能和哥哥拉拉吗?”
歆慕雪脸上立刻出现了痛苦和纠结,哥哥这是往她伤口上撒盐,是让她没有愈合的伤疤撕裂,于是眼泪哗哗掉了下来,她曾经是那么的幸福,和杨秀华恋爱,快快乐乐如同空中的小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忧愁和烦恼,哥哥来家之后一切都变了,杨秀华那样健壮小伙,说没就没了,如果还在的话,即使他受了伤,即使断了腿,她照顾他也乐意,但他永远见不着了,有时夜间做梦,杨秀华就会出现,他们还像往常那样快乐,还是那样的无忧无虑,从来和出事不沾边,也从来没有死了这一说,但醒来后现实告诉她,她将永远失去了他,永远见不到他,于是,无边的失落向她蔓延开来,她只能蒙住被子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我不知道,哥,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