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遇笑了,学着她的语气。
“凶什么凶?”
姜笙凶巴巴的瞪着他:“宴时遇,你别跟我没事就冷暴力,你要是真的这样,我就算不找江程,我们俩也得离婚。”
她不在乎了,爱咋滴咋滴。
宴时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听完她的疯言疯语,看吧,她果然忍不了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怎么,今天看到江程之后后悔了?前几天你说的话是放屁?”
粗鲁。
姜笙呸了他一声,“你好意思说,江程他自己跑来的,是我让他来的吗?而且我不是明确跟他说了,离我远点,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宴时遇居高临下呃的看着她呜呜咽咽的哭着,伸手想要替她擦眼泪。
哪知一伸手,就被人拍开了。
脾气还挺大,看来真的很冤枉。
姜笙坐在床边,打着石膏的腿耷拉在床下,宴时遇单膝跪在她跟前。
他十分强势的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温凉,摸上去很舒服。
手也和她的人一样,格外的好看些。
姜笙别过脸,不想看他。
天天冷着一张脸,和冰块一样。
当初刚结婚的时候人虽然冷漠了一些,但是也像个人啊。
现在倒好。
都不做人了。
“放放开我。”
这话带着哭音,有些底气不足。
宴时遇又握了握,甚至身体往前倾,把人往下拉了拉。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姜笙感受到了宴时遇温热滚烫的气息。
她有些不自在,眼泪还没来得及收。
下巴就被男人撰住,轻轻浅浅的吻落在了唇上。
姜笙一个没防备,就被她掠夺了所有的空气,整个人仿佛都染上了他凌冽的气息。
亲到姜笙快要缺氧死掉的时候。
宴时遇才堪堪放开了她。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人,里面藏了欲,姜笙又不是没见过。
两个人也算是没羞没臊了一段时间,但是孩子来的太快了。
她现在害羞极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