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一定会跟他切割的,把今晚的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那就死定了!
想到此,吴延章不顾身体的麻木疼痛,拿出他的保命底牌,传送卷轴!
瞬间化成一道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吴延章追杀的那个叛徒一身西装革履,已经驾驶摩托车到达火车站。
跟赵澜会合后,乘前往新汴梁的火车,离开了铆钉城。
装甲列车的包厢内,赵澜拿出手机拨通了玄青的电话。
“喂!”
“是我!”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女声。
“我的猪尾巴呢?”
“被切断了,受伤不轻!”
“谢谢,我们很好,有空电报你!”
赵澜嘴角翘了翘,挂断电话,把手机收进戒指内,一双乌亮的美眸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看着赵澜高兴的样子,卢谦摇头苦笑,不知如何评价。
死里逃生还逃出开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