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扣得易中海脑袋瓜子嗡嗡嗡直响。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杨建民起身走到窗户跟前,用力推开窗户,指着厂区,质问着易中海。
“来听听工友们怎么评价你易中海的,说你私心作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说贾东旭是赫赫有名的天才钳工,就因为你易中海为了养老,为了掌控拿捏贾东旭,故意教坏贾东旭,让贾东旭十年才混了一个二级工。”
易中海一心想要从杨建民嘴里获知真相。
压根没注意到工友们的这些闲言碎语。
“一个徒弟教十年,二级工,刘海忠教了十几个徒弟,现在工级最高的都到五级工了。你离不开贾东旭,好说,你现在写申请报告,我立马批准你也去搞支援建设。”
字字如锋利刀剑。
句句犹如棍棒。
刺激的易中海欲仙欲死。
昨天没晋级七级钳工的怨气,晚上被刘海忠梦话吓跑的火气,今天当了一上午倒霉背景板的怒气,挨了铎爷两巴掌的抑郁,叠加在一块,委实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口,又被杨建民当众一顿怼呛。
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式赫然成立。
易中海被晕头转向的感觉找上了门,脚下的地板变成了松软的泥潭,周围那些凳子、扫把等死物都活了过来,长出小翅膀绕着易中海在飞舞,易中海眼前的杨建民,脑袋分裂成了两个,却偏偏只有三个眼睛,嘴里说的话,钻入了易中海的耳朵,他耳朵就好像被人用手给捂住了,愣是听不到一个字。
眼前的这些景象,突然变模糊了,身体跟开水泡软的面条似的,歪歪扭扭的瘫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