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格一点点磨没。
她常常会发现自己总是处于一种恐慌之中,小时候老师总是会要求收什么户口本、班费什么的,所有的小孩子都可以按时交上去。
而她总是拉后腿的那个,常常拖到最后都交不上去。每次老师让举手看谁没有交,她都会怀着羞愧的心慢慢站起来。
有什么集体活动,比如唱歌比赛,六一儿童节需要一双白鞋时,她总是没有,大人们也不当回事儿,反而会反问,“干嘛非得要穿白鞋,别的不行吗?”
就算问邻居家借了一双白色球鞋,也不完全是白色的,混杂着其他的颜色,和别人的白色舞蹈鞋看起来总是那么的不搭。
甚至大了好几码,走着走着就会掉出后跟,大家都会在后面偷笑,老师也会因为影响整体队形,而把她撤掉,所以这些节目常常都和她无缘。
可她也期待和别人一样站在舞台上面,被老师用各种化妆品,装点自己,但难过的是,她总是会在一些关键时刻掉链子。
有一次各个小学要参加舞蹈比赛,赢的那一方会登上省报,占不小的一个刊面,她也有幸被选了上去。
可是跳到中途,老师要求每个人买道具伞和红舞鞋,舅妈觉得这些东西用过一次就用不上,非让她跟老师去借,借不到就不要跳。
平常已经习惯逆来顺受的她,那一次却是莫名地想要反抗,她偷偷问外婆要了钱,买了那双鞋子藏在书包里,伞因为太大,不好拿回家,她只能让别的同学替她保管。
可是最后还是被舅妈知道,强拉着她走到老师面前,退掉了舞鞋和红伞,那一刻她的自尊全部碎成一地。
到最后,他们学校也如愿拿了第一,跟她一起跳过舞的女孩都上了报纸,在各个班级轮着传阅,她却始终没有勇气,上前去看一眼。
明明每次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可以穿上新裙子向别的小朋友显摆,她就可以和别的姑娘一起出现在报纸上,可是不行就是不行,她总会被这么一点而反复折磨。
所以从那以后,她对于任何节目都不再抱有期待,只安安心心地躲在角落当观众,好像只要这样,她就可以忘记那一次,她在众人面前被拉走的画面。
但不主动参加节目,并不意味着她不喜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