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站起身打量着她的脚,轻咳了声:“没有,我就是下来透透气”
说罢他先走了下去给她开院灯,两个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谢同让到一边,抬了抬胳膊示意她进去。
放假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虽然天天都在一块,但说的话却很有限。
过去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单方面的冷淡,再加上她的识趣,才会这样,可是细想一下才发现并非如此。
她其实也不愿意主动迁就理会他,说不定心里巴得永远一个人清清静静才好,而自己的疏远也恰好给了她逃避的理由。
此刻在这个没有别的同学、老师、邻居在的场所,他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完全敞开的想法,想让她也主动靠近自己。
他在脑海里计划着怎么和她破冰,转变彼此的关系,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等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自己奇怪。
在他幻想时,厕所的门突然被打开,他回过神站在台阶下面看着杨安把整个身子移出门外。
只用一只手远远地把灯按掉,有点想笑,下一瞬又莫名感到有点心疼。
她肯定也怕黑,但又不想要麻烦别人,所以才会这样,一瞬间涌起的怜惜让他自己也觉得震惊。
杨安关完灯出来以后,没想到谢同还在,有点惊讶,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是要再待一会,还是直接上去”
谢同有些许的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说“走吧,我只是怕你不知道院灯的开关在哪?”
两个人一起往上走,脚步声惊动了隔壁的狗,又开始不停歇的狂吠,吵人的很。
谢同跟在她身后,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很怕黑啊”
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杨安愣住,轻声回他“有一点儿”
谢同举着手机上的闪光灯往她前面照,好奇地问她“那你以前害怕的时候会怎么办”
以前吗?好像人的生活变好以后,很少会愿意去回想过去不开心的事。
她其实从小就很胆小,什么都害怕。任何可以让她产生联想的东西都会把这些恐惧加深。
以前舅妈家在村里住,房子是外公外婆在他们结婚时盖的,结构特别不合理,夏天闷热,冬天又容易往里跑风。
全是老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