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开学之后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他烦躁地揉搓着自己眉头,犹豫半晌还是敲响了杨安的门。
他太着急想要一个答案,以至于忽略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踏踏的拖鞋声有规律地响起,他顺势放下抬起的手,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只露出一颗圆润的脑袋,面前的人像是刚洗漱完,头发上还沾着几颗细小的水珠,小熊印花的粉色睡衣看起来格外晃眼。
他的耳朵瞬间开始发热,想说些什么,冷静下来又闭上了嘴,懊恼地随便拿了一本书走出去,回头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无辜神情,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总不能直接跟她讲,“哎,王天洋要和你告白,你别接受,他平时吊儿郎当惯了,你可别太当真。”
但这样做未免太小人,他有点心虚,想着他们平时相处确实比自己和她更熟稔,说不定他们彼此有意,自己却跟跳梁小丑一样在这里瞎蹦跶,想到这他莫名生气,杨安疑惑地看着谢同,察觉到他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看到他紧皱着眉毛怒气冲冲地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她一脸费解。
而回到房间的谢同径直倒在床铺上,懊恼地砸着一旁的枕头,嘴里念叨着“啊啊啊……真是有病,她答不答应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是反常地紧张起来,随着圣诞节越来越近,他格外地想要撂挑子不干,可却敌不过王天洋的死缠烂打,平安夜那晚,王天洋精心准备了一堆礼物,而他就站在楼梯口替他放哨。
晚饭时间,教室里人都走了大半,杨安被王天洋叫到了隔壁空着的体育建材房,一般和老师关系好的体育特长生都有房间的钥匙,杨安只当他是有事找她,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可等她看到那系着彩色缎带的礼物盒,还有面前少年那局促又羞赧的神情,她的心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背到了身后,她咽下哽在喉咙的唾液,打着哈哈调侃道:“你是要我帮你把这送给我们班哪个女生吗?”
她期待的回复并没有按她预期那样展开,平常最是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人,此时倒显出几分认真和局促,杨安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王天洋轻呼一口气低头看向杨安,可准备好的草稿瞬间忘了个干净,他紧张地搓搓手,结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