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好……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老师布置的这些课外作业,买什么七巧板啦,交什么照片啊,和家人一起做手工。这些对于我来说通通都很难做到,也不知该怎么和大人开口,总是拖到最后才能完成,还总是因为不合格被老师罚站……”
“以前美术课上常常要画画,但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一套完整的蜡棒,彩铅,所以每次都要问别人借,但小时候大家都很爱计较,借一根彩铅都特别艰难,所以我画的树永远是蓝色,苹果永远是橙色,从来都没画对过,然后别人就叫我色盲,老师也从来不给我评优,那时候我最想画的画就是能把所有颜色都全部用上的那种,就和你本子上画的一样漂亮。”
谢同兀自听着她讲起他不曾参与的童年,好像离真实的她又更近了一点,他不由开口问道:“那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杨安笑着摇摇头“不怎么记得了,总归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总感觉去哪都不自在,只想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想被人注意。不过我很喜欢初中时候的生活。”
谢同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是初中。”
杨安托着腮像是陷入了过去的回忆:“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用再在各个亲戚家里寄居,每天都能回自己家,虽然妈妈上班回来的晚还不经常在家,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杨安又想起中考后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她看着他问道:“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谢叔叔接我们时的那个院子,只不过你当时没进来。”
谢同调取着记忆,惊讶地发现他居然能清楚地记得那段路,只是当时的他太过傲娇,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想到这他有点汗颜:“记得,怎么了?”
杨安耸耸肩苦笑着说道:“以前刚搬进去时还嫌弃它太过简陋,总要时刻担心老鼠的突然袭击,但真要搬走的时候却觉得那个小破屋格外温馨,比我住过的任何一个房子都更有家的感觉。”
谢同看着兀自陷入悲伤的女孩,心底不由一软,他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地放软:“怎么又突然想这些,难道你现在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对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安打断:“当然不是,你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一直觉得是我们的存在打扰了原本属于你的